凡煙小說

第一百一十九章 落在下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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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朱粵雲和李世勳誰都沒有說話。時間過得飛快,轉眼之間就到了比武的時間了。不過因為是外國王子挑戰本國駙馬,所以經過禮部人的合計,最後又加上了文學的比試。以顯示大明的公平和文治。

不過在這期間,李世勳一直在惡補四書五經等方面的知識。生怕這些禮部的官員出個什麽八股文之類的文章。

文試比比武早一天。吃過早飯,李世勳跟著朱粵雲派過來的錦衣衛走向皇宮,因為在正式的比武之前。還要先去拜見皇上,請皇上欽賜題目。

李世勳和另外的三名王子跪在午門外面,皇帝和貴妃以及公主們都坐在午門上。眾多公卿大臣也緊跟著皇上。午門兩邊紮好了許多小棚子。李世勳猜想應該就是考棚了。

隆重的比試大典在雄壯的音樂聲中開始了。李世勳和三位王子跟著導引官走進了第一間棚子。午門之上,朱粵雲緊張的看李世勳走進棚子,緊張的了不得。皇貴妃笑了笑。把他拉到自己身邊。眾大臣也都在猜測題目到底是什麽。

李世勳走進第一間棚子,只見裏面站著幾個翰林院的書記官。看來是隨時記住他們四個人的答案的。另外還有一個宮女站在裏面,李世勳發現竟然是皇貴妃的貼身侍女。

看到四位走進來。宮女說:“第一關是皇貴妃出的題目,考的是幾位的文學功底,請聽題目。先是一個故事。傳說蘇小妹女兒是個很有志氣的女孩子,特別是在婚姻問題上很有主見。父親的包辦、母親的參謀,媒婆的牽線搭橋,都沒有起作用,最終是自己做主嫁給一個家境不好但是卻十分有才的窮秀才。

女兒嫁出去之後,蘇小妹很不放心,總擔心女兒在夫家受不了那份罪。有一天,風雨交加,蘇小妹想起女兒的住的兩間房也不知道漏雨不漏雨,便帶上丫鬟,撐著雨傘,頂著風雨到女兒家去。一進女兒的小院便聽到女兒和丈夫在一起的念書聲。蘇小妹並沒有急於進屋,先打量了一下兩間半瓦半草的房子,窗子已經因為年久失修壞掉了,大概是為了遮風雨吧,窗臺上一盆接一盆擺滿了海棠花,海棠花的枝葉把大半個窗戶給遮住了。蘇小妹走上前去,剛到窗下,便聽到室內的讀書聲驟然停住了,女兒歡笑著沖出屋來,把母親讓進屋內。蘇小妹坐定之後,見擺設雖然簡陋但是有條不紊,她便指著擺滿窗臺的海棠花問女兒:半窗紅花為防風?女兒剛要點頭說是,又一想,不對,母親這不是說了半副對聯讓我對嗎,便馬上改口說道。這是第一處,希望大家記住。

這時,女兒端上茶來,一邊請母親飲用,一邊問母親冒雨前來有何急事,蘇小妹說:“那有什麽急事,就是為了來跟你對對聯。”她又說出一個上聯:高陽臺上苦相思,為娘心念天仙子。女兒聽說母親是因為放心不下才來的,並在上聯中運用了“高陽臺”、“苦相思”、“天仙子”三個詞牌,對起來不易,便故意在母親懷中撒嬌,拖延一段時間之後,下聯也構思出來了:這是第二處。蘇小妹見女兒生活雖然清苦,但夫妻相親相愛,志同道合,便給女兒留下一些錢,放心的回去了。現在開始答題,給大家一炷香的時間。”聽了他的題目,四位王子都低頭思索,李世勳心想:上聯中用了“紅花”、“防風”兩味中藥,下聯也應該用中藥相對,第二首對聯,上聯用的是詞牌名,下聯也應該用詞牌名。就在李世勳剛剛有思路的時候,就聽蒙古王子派瑞說道:“這有何難,第一手對聯用的是中藥名,我對一陣**知母來,第二首對聯用的是詞牌名,我對滿庭芳中訴衷情,小女難得相見歡。下聯中也運用了三個詞牌名,“滿庭芳”、“訴衷情”、“相見歡”。不知是否合適?”此言一出,李世勳知道自己第一句已經算是輸了。只見翰林院的書記官們迅速的記下派瑞的答案,有人將它們出到外面。

朱粵雲聽說竟然是派瑞現對出來的對聯,更是緊張,心中暗暗埋怨李世勳,只有貴妃娘娘皺了皺眉頭,心中不禁疑問,怎麽會和自己擬定的答案一抹一樣呢。

“眾位請隨我來,我們下一站考的是皇上親自選中的考題。”導引官一邊介紹,一邊領著李世勳等人走進了第二件棚子。李世勳定睛一看,只見棚子上懸掛著幾首上聯,有一個太醫站在棚子裏,同樣幾個書記官坐在書桌邊。

導引官站在一邊,就聽太醫說道:“這一站的考試,考的是大家對中藥的理解。古人說不為良相,必為良醫。這也是皇上親自選中的題目,現在請各位看題。誰先對出來誰就贏了。給四位一盞茶的時間。如果大家都對不出來,就算是平局。”

李世勳先看第一幅,只見上面寫著:紅娘子身披石榴裙,頭戴銀花,比牡丹石榴勝五倍,從容貫眾,到天竺寺降香,求雲母天仙早遇賓郎。李世勳看的目瞪口呆,心想且不說這二十四個字的對聯,就是這十二味中藥一時間如何覓得?可就在這時,派瑞微微一笑,說道:“太醫,我對出來了。請你看看行不行?”

太醫示意書記官記下答案,就聽派瑞說道:“白頭翁手持大戟子,腳跨海馬,與草寇甘遂戰百合,旋覆回鄉,上金鑾殿茯苓,拜常山侯,封車前將軍立賜**。”

李世勳聽的目瞪口呆,實在想不明白派瑞怎麽可能對的重要竟然這麽熟悉,難道他竟然是一個天才嗎,另外兩名王子也很驚訝,現在他們和李世勳的成績一樣,都是一聯未對上,不過他們和派瑞是一個整體,所以現在感覺丟臉的應該是李世勳。

朱粵雲這個時候已經在午門上坐不住了,眼看著比試已經過了一半,沒想到竟然是派瑞領先。真不知道李世勳是怎麽搞的,關鍵時刻掉鏈子。不過現在的李世勳並不好過。太醫同情的看了李世勳一眼,再看看得意洋洋的派瑞說:“閣下的下聯和答案一模一樣,恭喜你過關了。”就聽太醫接著說:“還有一聯,請大家仔細觀看。”

李世勳聽太醫說派瑞的答案竟然和擬定的答案一抹一樣,心中一動,現在太醫已經開始說第二聯了,李世勳趕緊觀看,只見寫著:金銀花小,香飄七**裏。還沒等派瑞說話,李世勳先說:“這有何難,聽我對來。”派瑞吃驚的看著李世勳,說道:“我也對上來了。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?”

太醫看了李世勳一眼,說:“這好辦,一人發給你們一張紙,把你們的答案寫在紙上。如若難分高下的話,就按時間的先後。”太醫絮絮叨叨的解釋,李世勳趕緊在心中想下聯,心中對太以充滿了感激之情。不一會兒,筆墨送上來。派瑞一把抓住毛筆,剛要寫字,就見李世勳也同樣拿起毛筆。派瑞說:“我要請人代筆!”

李世勳只好聽下來,等代筆之人拿起毛筆。才開始動筆寫。只見李世勳的紙上寫著:梧桐子大,日服五六十丸。而派瑞的紙上則寫著:水蓮花大。日放百八十瓣。

太醫認定李世勳的答案更符合要求,但是派瑞氣的吹胡子瞪眼說:“我這是標準答案,怎麽會不對?”

太醫笑著說:“你的答案雖然也可以,但是相比之下確實不如李公子的。況且你已經領先了,難道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?”

消息傳到午門之上,朱粵雲緊張的心情哨位緩解了一下,但是一就不明白李世勳怎麽就會落後的呢,難道他的文采還不如一個草原上來的野蠻人。現在的比賽結果是派瑞對出來三個,李世勳對出來一首。三比一。

在導引官的引導下,李世勳走進了最後一間棚子,只見棚子和前兩間完全不一樣,只有一個老先生坐在棚子裏,並沒有書記官。

“歡迎你們來到我們翰林院的棚子,我們這一棚對的是啞對,你看我的動作或表情,然後對出你的下聯。不過,這倒考題確實和我們的大才子解縉有關系。

謝晉小時候,天資聰穎但是家境貧寒,進不了學堂,只好學岳飛的樣子在學堂外面偷聽。先生正在教學生對課,先生念道:“雪壓竹竿頭著地,”學生們一個個面對著屋頂發呆,對不上來先生氣的又是吹胡子,又是瞪眼睛,惹得謝晉笑傲出聲來。那先生一肚子火正沒出發,見窗外謝晉大笑,就沖著他說:“笑什麽,難道你對的出來?”謝晉說:“我看很好對。”先生說:“那你對來。解縉脫口而出:“風吹荷葉背朝天。””先生從頭到腳打量了解縉一下,心想這孩子天天來偷聽,看來非常聰明,便有意考考他說:“我還有一個對聯,你能對出來嗎?”說著,指著自己呆著頭看著屋頂的弟子說,這就是上聯。”這是恰好一個算命瞎子走過街頭,解縉眼睛一亮,對道:“這就是我的下聯。”先生暗暗吃驚,連喊道:“妙,妙!”解縉見先生喝彩,大著膽子說:“先生,我出個對聯給你對行嗎?”,先生點點頭,解縉便念道:“六和塔七層,四圓八方。”先生一聽傻了眼,楞是對不出來,不知道哪位能夠對出來?”

李世勳開始思考,這一次總共出了兩個對聯,一個是看屋頂的,一個是寶塔的。自己只有搶下這兩個對聯才能和派瑞打個平手。腦海中如車輪運轉一半,剛要思考。就聽朝鮮的李金祥笑著說:“第一個對聯我已經對上來了。這首對聯我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過,算是沾光了。”說著對翰林院的老先生比劃了一個算命的架勢。老先生點點頭說道:“果然是不錯,來人吶,將答案送出去。李金祥王子請將你的對聯說出吧。”

李金祥念道:“懶弟子仰面數掾,一二三四五六七**十,瞎先生低頭算命,甲乙丙丁戊已庚辛壬癸。”

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對聯了,李世勳伸手伸手剛要撓自己的頭發,就聽翰林院的老先生驚喜的說:“恭喜李公子對出了下聯!”李世勳自己也吃驚不小,自己根本就沒說話,怎麽就對出了下聯呢。

就聽翰林院的老先生說道:“李公子真是高才,這六和塔六層,四圓八方,的下聯正是一只手五只,三長兩短。沒想到公子竟然能對出這個啞對,真是讓下佩服。”

李世勳以為是翰林院的老先生幫助自己呢,現在聽到他的解釋,心中暗叫僥幸,實在是僥幸。現在所有的筆試都已經結束,派瑞一開始表現神勇,連下三城,但是李世勳緊追不舍,對出了兩個,李金祥對出了一個,大野井建一個沒對上來。

李世勳跟著導引官回到了午門之下,只聽一名太監說道:“皇上有旨,四位請隨朕用餐。明日的比武在午門之外舉行,要讓百姓們都看到。欽此。”

李世勳滿腦子疑惑的跟在導引官的後面走進了午門。李世勳偷偷的觀看,只見朱粵雲偷偷的沖自己比劃著拳頭。

李世勳微微一笑,心中卻在盤算,今天的比試自己已經落在了下風,明日之後好好地比武,爭取擊敗這三個人才能保證朱粵雲不被嫁到異國他鄉。但是這些人的武功到底怎麽樣,李世勳卻是一點也不知道。

也許只有盡力而為了,但是不管怎麽樣,自己已經答應了朱粵雲就要一定辦到。就在李世勳胡思亂想的時候。一陣香風刮過,一身太監打扮的朱粵雲已經跑到自己身邊。這位永平公主也不知道避諱,就這樣跟著李世勳。

“你今天怎麽搞的,竟然落後?”朱粵雲不滿意的說。

李世勳左右瞧瞧,發現沒人註意,小聲的說:“我懷疑派瑞已經知道答案了。”

朱粵雲渾身一顫說:“你說什麽?”

李世勳小聲說:“種種跡象表明,配瑞已經知道答案了,要不是我運氣好,估計會更難看。”

朱粵雲臉色陰晴不定說:“看來郎公共真是和他們勾結了。不過今天的宴會,卻是他們準備的。你要註意,不要被暗算了。”

這一次換做李世勳驚訝的說:“怎麽可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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